与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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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叉】关于巴恩斯上尉是如何追求到他丈夫的(HE,一发完,军官夫夫au)

尖叫啊太棒了呜呜呜

子歇:



五千字的甜饼,梗来自微博上很火的西点军校第一对现役军官夫夫。

可是巴恩斯上尉没那么幸运。
他的丈夫,布洛克·朗姆洛上尉,是个冷酷无情且残暴的男人。

这个是真的甜,齁甜。这回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打HE的tag了啊哈哈哈。扬眉吐气。




1

婚礼的时候,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上尉,一位获得过紫心勋章和十字勋章的铁血军人,握着他丈夫的手哭成了一个傻逼。

而他的丈夫,布洛克·朗姆洛上尉,尽管为此大受感动,但在巴恩斯哭到停不下来止也止不住并且试图把他的眼泪鼻涕蹭到自己的礼服上时,还是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两人共同的好友,史蒂夫·罗杰斯上尉,见证了他们这一路走来的诸多不易(主要是巴恩斯,当然)。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上尉动情地说: 



“你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他们那种无声的交流,和爱。”

“他们的感觉和个性都在被压抑着,他们相爱却不能被众人所知……我很高兴他们最终还是撑下来了,他们一起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日子,他们走到了最后。两位优秀的军人,他们值得这一切,真的,这很美好,特别、特别特别美好,特别……”

伴郎捂着脸哭了起来,记者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而朗姆洛上尉的白眼翻得更厉害了。

巴恩斯上尉与朗姆洛上尉是西点军校历史上第一对缔结同性婚姻的现役军官。他们现在都是游骑兵(Ranger)训练营的教官。

他们的结合不仅是一场爱情长跑的胜利,同性爱人与世俗顽礼的斗争,更是同性婚姻合法化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两位新人获得了来自社会各界的极大关注,在结束他们温馨简单的婚礼和一个月的蜜月之后,巴恩斯夫夫接受了采访,首次把他们的爱情故事向世人公开。



2

巴恩斯觉得他们的相遇充满了罗曼蒂克色彩,“就像小说和电影里的情节一样。”上尉的右手紧紧握着丈夫戴着戒指的手,动容又充满怀念地说。

而朗姆洛觉得那很屎。他当时差点把这个冒失又胆大过头的臭小子揍出屎来。


他们相遇在2008年的夏天,那是个气温过高,炎热黏腻的周五午后。

巴恩斯当时刚进入西点军校,还是个一年级的小菜鸟。

当时军校有一个一年一度的传统活动,新入学的一年级生拥有一个可以修理即将毕业的四年级学长的机会。规则很简单,就是新生们可以想尽一切办法来阻挠学长回家。参加完毕业典礼的学长全都想早点回家休息,而新生的任务就是拖延住他们。

巴恩斯参与“修理”的那位学长,就是朗姆洛。

“这很烦,真的,”朗姆洛上尉补充道,他的丈夫此时坐在一旁看上去委屈巴巴的,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地继续说,“要知道,当时我都快累成狗了,热得要命,精疲力尽,只想回家喝一罐冰啤酒然后躺在我的小床上睡个昏天黑地——这时候竟然有几个烦人的愣头青不知天高地厚地来阻挠你——换你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把他们揍出屎了。级霸朗姆洛学长的思维一贯如此。

那天仪式结束后朗姆洛得回寝室整理行李,菜鸟们怎么会放过收拾这位著名精英学长的机会。

他一出礼堂就陷入了新生的重重包围,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成功突破阻挠抵达寝室。他无比顺手地料理了躲在寝室里等着吓唬他的三个小毛头(史蒂夫也在其中,巴恩斯插嘴抱怨,然后他就很没义气地管自己跑了),终于长出一口气,哼着歌开始整理东西准备回家。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打开衣柜的一瞬间突然跳出来一个褐色头发的小家伙,一直沉着冷静屏息躲在里头的巴恩斯成功伏击了他。

但是接受了四年精英教育的优秀毕业生朗姆洛怎么会被吓到。

在被这个臭小子扑倒,背脊狠狠撞上地板的时候,朗姆洛还是很沉静。

他在氤氲的汗味和午后阳光的尘埃里,沉静地挥拳砸向对方笑意盈盈的绿眼睛。

“我的眼眶乌了足足有五天,被史蒂夫他们嘲笑到死。”上尉甜蜜的抱怨,看了他丈夫一眼,又微笑起来,“但他当时好看极了,真的,所以我想,还挺值的。”

那之后朗姆洛毕业,巴恩斯在军校里学习。巴恩斯辗转要到了那位凶狠的学长的号码,并关注了他的一切社交软件账号,一有空就给他发信息,各种各样的,不遗余力地刷着存在感。

朗姆洛一开始觉得这小家伙很烦,对他也爱理不理的,但时间久了他竟然也就习惯了,休假的时候哪天听不到手机不停的“滴滴滴”声,竟然还觉得有点别扭。

但他们一直各自忙碌着,没有见面。



3

第二年,在一个导师项目(资历深的学长给有相同职业发展道路的新生提供指导)中,巴恩斯事先与朗姆洛通了气,死皮赖脸地磨了他许久,终于征得学长同意,他们选择了彼此。

朗姆洛成为巴恩斯的导师,在这个过程中,绿眼睛的学弟终于追求到了他一见钟情的学长,他们确定了关系。

对于这一阶段,两个人都没有详述,“保持一点神秘感,”巴恩斯的眼睛里盛着闪动的笑意,“总得留些专属于我们的秘密回忆,不是吗?”

唯一可以让大家知道的是,他们的爱情并不算顺利。问题并非出在他们内部,当时军|方实施的还是“don't ask,don't tell”的政|策,只要军队中的同性恋者不主动表露自己的性向,长官就不会揭发或驱逐他们,可一旦选择出柜,留给他们的就只有被赶出队伍。

在这样的政|策下,他们只能苦苦压抑自己的情感,小心地不表露出来一丝一毫——即使巴恩斯毕业以后进入和朗姆洛相同的部队,他们也只能是上下级、前后辈,任何出格的举止都是不被允许的。

“那段时间很艰难,”巴恩斯承认说,“我们相爱,但我们什么都不能说,甚至不能有太多的眼神交流,因为那会让人看出来不对——老天,布洛克,我们是怎么熬过那段时光的?”

朗姆洛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巴恩斯的左手——白金戒指戴在那只手上叫人难以分辨,因为它是一只银色的金属义肢。

“因为那还不是最艰难的时候。”朗姆洛最后淡淡地说。

巴恩斯也安静下来,他一直笑意盈盈的甜蜜的绿眼睛沉寂了,他们好像共同想到了一件哀伤的事——看上去似乎与那条让巴恩斯上尉得到紫心勋章的手臂有关。

“是的,”巴恩斯舔了舔嘴唇,有些低沉地说,“那不是最艰难的时候。”

事实上,2011年“don't ask,don't tell”的政|策就被废除,新兵巴恩斯立刻成为了秀恩爱狂魔。他在社交网络上po俩人的合照,在一切可能的场合用任何方式向爱人表达自己的爱意,他们在阳光下牵手,在公园中拥抱,懒洋洋地靠在一起喂食那些肥嘟嘟的鸽子,然后在人少的时候交换一个亲吻。

这段甜蜜的时光一直持续到巴恩斯中士被派遣到海外,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4

巴恩斯被外派到了北非,这段远距离关系一开始并没有影响两人的感情。

“我们可以打电话、视频聊天,”朗姆洛说,“而且这家伙一有休假就回国,老天,那段时间光机票钱就够吓人的。”

“主要还是我的努力,为了保住这段关系,”巴恩斯则略有得意地说,“你都不知道朗姆洛有多抢手,罗林斯啊皮尔斯啊西特维尔什么的,甚至还有罗杰斯(嘿,我说过我们真的只是朋友!朋友!朗姆洛在一旁无奈地反驳,看上去像是把这句话说过无数遍了),真的,一点不夸张,要不是我抓得紧——”

“够了,闭嘴,臭小子。”朗姆洛面色不善地一巴掌抽上巴恩斯的后脑勺,后者虽不乐意但还是立马噤声,朗姆洛随即转回头问,“不好意思,刚才那段可以不要写进去吗?……好的,谢谢。”

但上帝对这对情侣并不宽容,他还要降下更多磨难考验他们的感情。

巴恩斯被外派的第二年,他在一场战役中受了严重的伤,爆炸让他失去了一条左臂。

即使勋章和荣誉被赐予了这个年轻人,但这完全弥补不了他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创伤。PTSD,断肢痛,药物成瘾,这些东西几乎将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军官摧毁殆尽。

巴恩斯回国的时候,在机场接他的朗姆洛几乎要认不出他来。

乱糟糟的棕发长得过长,脸颊凹陷消瘦,面色青白,硕大无比的黑眼圈包裹了那双疲惫不堪的绿眼睛。他的左袖口空空荡荡,原本合身的军装看上去快要挂不住了。

爱人拖着脚步倒在朗姆洛的肩上,对方沉重的呼吸敲打得他心脏发痛。

朗姆洛在那一刻就意识到,他要失去他了。



5

一开始朗姆洛认为他们可以一起克服过去,甚至巴恩斯自己也这么认为。

他们住到一起,睡一张床,巴恩斯开始看部队安排给他的心理医生,朗姆洛敦促巴恩斯戒掉药瘾。

他们在朗姆洛休假的时候一起登山、旅行,他们邀请朋友们来家里BBQ、开派对。巴恩斯的脸上逐渐重新开始有笑容,他们都认为一切在变好了。

直到一天夜里,巴恩斯在睡梦中狂乱地大吼着“快跑!快跑!他身上有炸|弹!”——这没什么,刚回国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每晚都要做相同的梦,但这回巴恩斯用他刚装上去的金属义肢掐住了朗姆洛的脖子——要不是朗姆洛是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詹姆斯·巴恩斯差点亲手杀掉自己的爱人。

“詹姆斯!你他妈给我醒醒,混蛋!这里是我们家,美国,华盛顿,不是那该死的北非!詹姆斯!蠢货,醒过来!”

朗姆洛艰难地制服了巴恩斯,两人浑身是伤,他暴怒又难过地用拳头和吼叫唤回了自己的爱人。而詹姆斯在清醒过来看到发生了什么以后,他抱住自己的脑袋紧紧蜷缩起来,发出不似人的哀嚎怒吼。

布洛克的心都快碎了。他把詹姆斯抱进自己怀里,手掌放在他的后颈上一下一下安抚地揉捏,就像抚摸一只小猫。

巴恩斯在他怀里像孩子一样号啕大哭。

尽管朗姆洛再三说这没什么,巴恩斯还是在第二天就搬到了客厅沙发上睡觉,并且再次变得沉默。


朗姆洛还是觉得他们能共同克服,直到第四次还是第五次,他休假回家的时候发现巴恩斯还在背着他偷偷嗑止痛药,他终于感觉到了疲惫和心灰意冷。

这不再是他爱的那个巴恩斯了,这个懦弱又颓废的男人和那个神采奕奕自信微笑的年轻军官判若两人,叫朗姆洛失望无比。

他从来不是什么心软的人,于是他选择了分手。

“如果你戒不掉药瘾,并且还像一堆狗屎一样活着的话,巴恩斯,我就永远、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他离开前最后这样说道。



6

朗姆洛说到做到。

巴恩斯的电话他不接,甚至为此换了一个号码;面他不见,他搬了家,不准任何人告诉巴恩斯他的新家地址;如果那家伙到军|队去找他,那么布洛克·朗姆洛中尉不是在任务中就是在去执行任务的路上。

“他真的超级超级无情,”巴恩斯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天哪,那段时间我真的快疯了,浑浑噩噩,行尸走肉,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朗姆洛嗤笑一声,说:“但你还是撑过来了不是吗?”

“是啊,”巴恩斯点头,眼睛里有被时光和磨难沉淀过后的温和与坚定,他微笑看着他的丈夫,说,“因为我爱你,你知道。”

朗姆洛哈哈笑起来,“对,我知道,小笨蛋。”

他的耳尖微微发红,相机捕捉下了这动人的一幕。



7

他们再见面就直接是四年多以后了,2017年10月,巴恩斯终于在游骑兵华盛顿基地门口堵到了朗姆洛。

并且这一回,直接是求婚。

巴恩斯穿上了他的军装,精心打理了发型,他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和戒指盒,当着来来往往的学员、教官和上级领导的面,单膝跪在了朗姆洛面前。

“我已经在变好了,我戒掉药瘾,努力复健,积极健身,心理医生和互助组一次不落,我还申请了复职……我、我或许该在完全恢复以后再来见你但是,狗屎,老天……我真的忍不住,再也忍不住了……所以……布洛克,你愿意重新接受我吗?”

周围响起欢呼和口哨,善意的起哄越来越响,而朗姆洛看起来吓了一大跳,甚至后退了一步。

巴恩斯手心后背都是汗,他感觉那个红丝绒的小盒子快要从他手里滑出去了。

朗姆洛只是双手插在口袋里,意味不明地看着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就……你能不能说点什么……”巴恩斯喉咙发紧,紧张得快要窒息。

“哦……”可恶的布洛克终于慢吞吞地开了口,他歪头打量巴恩斯片刻,嗤笑出声,“所以,你就打算在这儿跪上一天?”

他把左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

巴恩斯完全傻掉了,愣愣地瞪着他。

全程旁观的史蒂夫终于忍不住开口:“他答应了,巴基!”他恨铁不成钢地冲他吼,“愣着干啥,快上啊!”

巴恩斯这才如梦初醒,在朗姆洛似笑非笑的目光里抖着手给他套上那枚戒指。

不大不小,刚刚好,完美地圈住了他和他的一生。



8

于是,2018年2月5日,兜兜转转十年之后,在一百多位亲人和战友的见证下,他们穿着军装,牵着对方的手步入礼堂,在他们相遇的军校宣誓成为彼此的终身伴侣。


“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巴恩斯沉吟片刻,然后抵着下巴微笑说,“不要放弃,不论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

“你呢,布洛克·巴恩斯先生?”他侧头调皮地问。

朗姆洛没什么威胁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坐正对记者说:“耐心吧。不管是在一段感情还是在任何事情里,得保持耐心,胜利不会那么轻易到来,但它总会来的。”



【FIN】


发现大盾在我的文里永远是神助攻。
我觉得我高产似那啥。
只要不提涅槃我们就还是好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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